敬花祗梓°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双黑」其中一方死亡梗(玻璃渣)

*OOC慎。
*你们发糖我偏要撒下玻璃渣(ntm。
*放了文就跑。x

    说实话,中原中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令他为难的事情。

    窗外落着雨,是淅淅沥沥的那种。尚未盛开的花朵挺着尖苞,肆意地涵养自己。空气里弥漫了潮湿泥土的气味,而屋内则有些闷热。

    中原中也脱下他的礼帽,整了整领口,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此刻本应是高兴得不得了的,然而他无法控制那奇怪的情绪朝他的心房涌来。

    ——太宰治,确定死亡。

    那个嘲笑他是“漆黑的小矮人”的家伙,这时候安静地沉睡在一方土地里。
    整天嚷嚷着要自杀的笨蛋,这回可算是别样的如愿了呢。

    白痴青鲭。

    他低下头去,狠狠地骂了一声。
    抬起头来时,视线正好落在那顶小礼帽上。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伸手将帽子重新拾起,扣在发上。

    ……去看看吧。

  

    太宰治被葬在一条干净漂亮的小河旁。
    据属下报告说,太宰治生前尤其喜欢这条河,要求武装侦探社的各位成员务必将他葬在这里。

    中原中也开了车窗,往外探头一看,却是嗤笑出声。
    这河,干净是干净,漂亮是漂亮。只怕那家伙整天实践着自杀,爱上的还不一定是这条河呢。

    待车停稳了,中原中也便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雨里。
    他迈步,往墓碑的方向走。足步明显沉重许多,踏下的也多了几分躁动。

    中原中也在来的路上不止一次地设想过见到他时应该做些什么。可当他半颔首瞧见那墓碑上的名字,喉间突然就被堵住了一般。
    他站在雨中的墓碑前沉默了几秒。

    “……混蛋!!!”

    中原中也倏地叫喊出声,抬脚就要去踢开碑前的那束花解愤,但踢出腿的那一刻却偏离了轨迹,将地上的一颗石子踢飞进河里。

    扑通。

    没有熟悉的嬉笑声来回应他的“失误”。
    在这个只剩雨声的黄昏里,周边安静得可怕。

    中原中也就站在那儿,神情异常庄重严肃。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块青色的墓碑,好像试图将什么阴谋看穿。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雨点不停地掉在他的衣服上,顺着那光滑的材质落到地上。
    除去这雨声,这实在是安静得过分。
    他听不到鸟叫,也不曾闻到街里汽车喇叭的长鸣。

    你倒是起来,跟我决一死战啊……太宰。

    中原中也的姿势一直保持着,僵立了好久好久。
    似乎是看够了那枯燥的墓碑,也数清了上面的字数,他才机械般地动了动。

    “喂,太宰。”

    中原中也最终还是倚靠着墓碑坐下。他伸手拉了拉帽檐,将自己的脸掩藏在帽子下。
    大概是雨水冰凉罢,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可他身上披着的,分明是一件防水的厚实外套。

    “我说你啊……”

    没有成功跟美女殉情,不开心吧?找不到愿意和你殉情的美女就把自己留给我啊……让我来杀。

    话里少了之前的气愤急躁,隐隐夹了一丝苦涩,但还是被他强硬地咽下尚哽在喉间的话语。

    曛黄之际的云朵被染成大片大片的黑色,似乎是预示着更多雨水的降临。这有如倾倒了一瓶浓浓的黑墨,大地上尽是沉闷的预警。
    而远方天空的一角呈现出澄澈而泛黄的色彩,与这边的天空颜色全然不同;可那终是远在天边的一角,无法与这方黑色迅速地相融扩散。
    枯色的草根在风的撼动下彻底死去,更多让人们瞧见的是浅浅的绿意。而那枯死的便沉默在一旁,看雨水滋润着尚在的美丽。
   
    “喂喂,太宰。”

    “……这双黑,没了啊。”

    中原中也重新抬起头,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那是热的。
    他曲起双腿,背靠着太宰治的墓碑。
    中原中也这次把脸埋在膝上,双臂环着小腿。
    有所庆幸,在这无人与旁的地方,没人能听辨出自己的喃喃。

    “……是我们的双黑。”

评论(3)

热度(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