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花祗梓°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双玄】无关风月

——明月初升。

*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今日的师青玄安静得很,至少明仪看他时总是瞅见一副神情恹恹的模样。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看不出是睡着还是醒着,眉毛无力地搭在眼皮以上,无声无息。

明仪叫了他几声,未果,揣着那个精致的钱袋出了客栈在街上逛了一圈——豆花油条芝麻饼,全提在了他手上。

他回到房中时,师青玄正趴在桌上,一点儿也不拿眼睛瞧他。

于是他一言不发地将东西全搁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用起了早点。这家的芝麻饼做得格外香,屋里慢慢散开食物的香气。

师青玄半边脸颊贴在桌上,手臂垂在膝上。他满脑子都是昨夜被小桃红指导过的关于情爱的说法,乱七八糟的与对身边这人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实在让人心烦。

——明兄啊。师青玄想,他心里的确是慌得要命。

他伸出手指,随意勾了勾膝上的衣料,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满室香气,只得认命地打破这一副他扮了一夜一晨的忧虑形象,乖乖地将手伸向桌上的食物。

待早点用完,师青玄不管不顾一股脑儿就要往被子里钻。彼时外头艳阳高照,明仪看不懂他那是发的什么神经,只揪了他衣领,将人拖下床。

“你不是要逛庙会?”

“……晚上!晚上懂不懂?哪有大白天逛庙会的……”师青玄嘟嘟囔囔,眼神却不敢往对方身上放。明仪隐约猜到点什么,却又觉得不甚明朗。

他索性松了手。

平日里都是师青玄拉着扯着他到处乱跑,好似山河远阔哪里都没逛过,皆须他俩一同走上一遭。此时师青玄状态不对,明仪反而没了方向,但他也不会嫌恶一番寂寥便是了。

明仪就这么坐在茶桌旁,安安静静发起呆来。师青玄倒是忙得很,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进被窝里,却时不时偷偷从里头偷偷冒出双眼睛盯一盯对方。但他到底是一夜无眠,又净是瞎折腾自己,终于还是一觉睡到了天黑。

屋里已经燃上了红烛。

明仪停稳了有些歪斜的烛身,回头一看,师青玄正睡眼惺忪地看他,倒像极了一只眼睛红红的兔子。

——还是只颇为麻烦的兔子。

麻烦的兔子缩在被子里,瞪着一双氤氲了水汽的红眼睛,洁白如雪的脸蛋上留了一道道让被子上的花纹印出来的痕迹。

明仪认为,要真数上师青玄有多麻烦,那干脆放了手两眼一闭双腿一蹬直接交代得了。

好比现在,情况就很麻烦。

神官们大多有自己的灵气护体,一般的脏污黑垢近不了身。就是偶有贪图美景气氛小憩一番,也用不着真像凡人那般要洗把脸精神精神。

但师青玄不是如此。

这位风师大人彻底贯彻了凡人的活法,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入乡随俗”,虽说在仙庭他也没少瞎折腾。

师青玄眨了眨眼睛,眼里满是茫然,有如张嘴要糖的孩子一般开口道:“我要洗脸。”

深知他秉性并且被荼毒多年的明仪内心毫无波动,早就给他叫来了一盆清水。

师青玄还在发懵,一点都不想动,于是他故技重施,道:“明兄帮帮我吧。”

明仪知晓他耍起赖来没脸没皮,要是不答应肯定还不知要怎么闹,于是一言不发拧了毛巾,大步走到床边,配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很有下一秒就要直接一巴掌拍在人脸上的意思。

然而并没有。

师青玄被照顾得高兴,脑筋慢慢悠悠转着弯,等对方给自己擦完脸又擦完手,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又干了什么。

薄薄的面皮上通红一片,师青玄试图挽救,开口道:“啊哈哈哈,明兄啊,我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你动作还真快……”

明仪听见他这一阵局促的笑声,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赫然写满了“你往日也是这般说辞我已然习惯了”。

师青玄笑得脸上有点僵。他摸了摸被擦得干干净净的脸,有些难过地想,看来我是真的无法与明兄好好相处了,太太太太太别扭了。

他正想得恍恍惚惚一阵焦头烂额,窗外却突然亮起了极为明亮的火光,伴随着一声声爆破的响音映入眼帘。

庙会热闹起来了。

师青玄抓明仪下凡来此本就是图个好玩,听闻这里的庙会向来与众不同,当机立断便拖着他跑来了。这时庙会已经开始,他又岂能错过?

活蹦乱跳的师青玄又回来了,激动之余他十分熟练地抓住了尚在神游天外的最好的朋友的手,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地跑了出去。


街上人来人往。花灯挂满了两边的街道,形成了极为壮观的美景。手艺人的手艺是真的好,什么样的灯笼都有。师青玄嘴里嚼着糕点,一边抬手去翻花灯下的字条。

这便是此处庙会与众不同的地方了。人们为了更加热闹,每家每户大多准备了好些灯笼,请人题上几张自家需要的字条,不外乎是谜题诗词祝福之类,通通挂在长街吊着的长绳上,有的人家还能给外乡人送些东西添添彩头。

这是一张字迹龙飞凤舞的字条。师青玄念了几句顺口溜逗了逗一边看顾着的小姑娘,便笑嘻嘻地把它摘下,大喇喇递过来,差点贴在明仪的脑门上。

明仪下意识后退几步。他手上还提着师青玄方才搜罗来的好些小吃,听见师青玄说“明兄你来念一念呗”,马上抬手往人嘴里塞了一样,好落得个清静。

师青玄贼心不死,双目圆睁冲他疯狂示意,明仪被这眼神灼得有些不自在,又出于可怜的几分好奇心,便纡尊降贵抬眼瞧了瞧——呵呵,告辞。

他反思了自己的好奇心,觉得这东西实在不能在面对师青玄的时候冒出来。

明仪十分冷静道:“我不识字。”

语罢,他直接侧了脸,作势要走。现在不走,待会儿师青玄铁定要作妖。

只可惜他从一开始妥协下凡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师青玄早就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上来便是将他的手腕一把抓,抓住了还不行,愣是死死把他拖在原地。然后师青玄笑弯了眼,清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饱富情感地念出了字条上的几行字。

“相逢即是缘,祝福你,我的朋友,祝你每日安康幸福。我亲爱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与你相识相聚的每一年,有如缤纷多彩的每一天。啊,朋友,你就是我最亲爱的朋友……”

边上的人们纷纷为这动人的友谊拍手叫好,而明仪只觉得牙疼。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就要走,说什么他都不会留在这里听师青玄的朋友感慨三连叹。

黑色的衣袍刚要飘动,师青玄又眼疾手快地再次把人死死拖住。他很不满地嚷嚷:“怎么了怎么了!太子殿下发的这条分享我觉得挺不错的呀,那会儿他发的时候我就在边上看着,人家血雨探花都很欣赏地给了一个笑呢!明兄你太不识货啦!!”

明仪心道那个怂货当然只会冲着他的太子殿下笑了呵呵鬼市之主居然也喜欢听这种玩意儿果然是世风日下情人眼里净出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玩意儿——

“你别走!我还有一张!这张是最简洁不过的,保管明兄你听了舒坦!”

哦。

明仪不着痕迹地放缓了脚步,拽着他手腕的师青玄从另一盏灯下取了字条,踉踉跄跄地一边走一边看。

师青玄单手拆字条,走得不方便看得也不方便,嘴里一直嘀嘀咕咕。明仪任他在身后一阵嘴碎,就等着他念念新字条,猛地发觉身后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带着对方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尚未被人占领的小高楼。

上楼的台阶有点窄,对方悄悄地把他的手腕松开了。

明仪一边上着台阶,一边留意师青玄的动静。今日对方情绪可谓反复无常,可他又猜不出什么好歹。许是昨夜二人走散时对方遇见了什么,才会如此古怪。

他来到高楼上,发现这里仅供着一张茶桌,上面有几个杯子,一壶清茶,还有桌旁三两个小凳。明仪侧眼往小高楼旁一瞥,果然见到了一家茶馆的招牌。白日里并未见得此楼,想必是茶馆主人简单搭了好拆装的来吸引客人。许是离庙会中心远了,这才给了二人可乘之机。

明仪坦然坐下,随手沏了茶,两杯。

师青玄别别扭扭跟上来,手里仍然攥着那张字条。方才他差点儿想塞进嘴里来个毁尸灭迹,不料明仪眼睛尖得很,往他这边安安静静扫了一眼,他就什么都不敢乱动了。

坐着的人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同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与他传递消息。

明兄总是这般。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对自己尤其如此。往日他自诩是明兄最好的朋友,对方挑个眉他师青玄立马就能解其深意,此刻他却恨不得从来没说过这话,好让他假装无辜地表示没看懂对方的意思。

今夜月光很亮,小高楼上不封顶,周边的景色也被映得一清二楚。明仪的脸他看过百回千回了,可不知为何他每次都能看出点新鲜来。

比如那日明仪想吃东西了,正赶上二人出着任务,没得个自由让他胡吃海喝,他的脸就整个黑下来,眉毛拧成了与平日吃不着东西的时候分毫不差的模样,连手下的攻击也重上三分。啊,那时自己还笑嘻嘻逗了他,顺手将怀里半个包子塞进他嘴里。

又比如每一次明兄与自己乱逛,虽然都是自己拖着他一起,而他的脸色也一直不好看,不过自己是能看出点区别的,至少明兄的眉毛没像吃不着东西那样拧得那般紧——明兄定然也是乐意的,否则自己怎的能次次成功拖他出来?

师青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情却越来越差。

我往日都唤明兄是我最好的朋友,如今竟对他生出这般旖旎心思,实在是大错特错。明兄定然是待我如他最好的朋友,毕竟这上天庭就属我与他说话的话最多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当然更不见明兄与谁称兄道弟……

师青玄很自然地把自己从这其中除名了。

他在这边纠结得起劲,明仪却不动声色地饮了一杯茶,然后悄悄从他手中抽走了那张字条。

“明兄可是我师青玄最好的朋友”几个黑色大字在白纸上错落有致。

明仪有些诧异,他举着字条,问道:“这不是你每天都得念上好几遍的?”虽然他从没承认过就是了。

对了。今日的师青玄也还没念过。

师青玄没想到他的明兄竟会趁他不备抢走字条,被对方这句问话一击,恍若他所有心思都被剖开来明晃晃亮在这人面前,丝丝缕缕详细可见,叫他不得不烧红了半张脸。

——那是他昨日遇见小桃红姑娘之前写给明兄作为今日之惊喜的。

师青玄不敢去看明仪,他担心自己一说话就会露馅。他需要点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好平复平复心情。一低头,面前的茶水正慢慢消去热气。

正巧他口渴得很,便果断地在字条和喝茶间选择了后者,一抬头一动手,茶水浸润了他有些干哑的喉咙。

师青玄再度抬起头来,赶上了几束烟火在明仪身后的半空中绽放开去,绚烂无比。

这时候的他突然觉得什么顾忌都没了。

师青玄的眼睛很亮,眼底映出的都是绽开的彩色烟火,带着他独有的那份纯粹清澈,又融进了身前那人的影子。

他还是红着脸,但咬字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神情也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明仪听见他说,我似乎是喜欢明兄的。

生怕明仪听不懂,又加上一句,是有别于朋友之间的那种心悦。

一向稳定如山的明仪眼底微不可察地泛起些波澜,但又很快地散去。他没有看师青玄,只是手里玩着那张字条,问道,你昨夜可是见了谁。

师青玄被小高楼上的微风吹得有点迷茫,那风太轻柔,吹得人晕晕乎乎的。他乖乖道:“迷了个死路,是路边楼上的小桃红姑娘指引我出来的。后来与她喝了杯酒,谈及一些风月之事……”

他说着说着,竟是有些埋怨起来,也不知是在怪谁,总之话里话外满满的全是委屈:“喜欢那个人,就会不自觉地想靠近对方,与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高兴,无聊了就想找对方玩,对方开心了我也开心,对方不高兴了我就想逗他开心……这可不就是说我喜欢明兄?”

明仪忽地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他总是应付得来,只张嘴道:“互相心悦之人是要行那房中之事的,你我皆非凡人,想来并无这般欲念。若没有,便非真正心悦。”

师青玄闻见,呆了一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慌张得像被赶上油锅又拒不赴死的兔子:“怎怎怎么可能会有那般欲念!我待明兄从来都是清清白白,不曾有过那些个想法!”

似是被激得恼羞成怒了,师青玄扑上来就要抢那张字条。明仪正专注他的反应,可一时手下没抓紧,却也没让师青玄得手。字条轻飘飘落在了茶桌底下,卷上了几分尘土。

师青玄感天谢地,得此遮脸的机会他求之不得,岂能轻易放过,不假思索地就屈身去捡。

他故意磨蹭了好久好久,久到腿都麻了,终于忍不住要站起身来。

茶桌并不高,他下意识地起身,第一个动作便是抬头,等到他后知后觉会撞个头痛时已经顶上了某片柔软。

师青玄重新委下身,抬头去看,只见明仪的手撑在那儿,对着他脑袋的是对方干干净净的掌心,而那人仍在慢条斯理地喝茶。

师青玄既惊喜又迟疑,还是没忍住喊他一句:“明兄?”

明仪低垂着眉眼看去,见着一只可怜巴巴委委屈屈在桌下缩成一小团还不忘两眼明星闪闪盯着他的师青玄。

从嗓子里压出来的话语仿佛一声轻叹,师青玄听见对方道:“起来吧。”

他从桌子底下挪出来,正襟危坐。

明仪给他的答复不清不楚,他也不急,只管先坐着吹吹风休息休息这双劳累过度的腿。

而对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明仪的手很好看,总是干干净净的,手指修长又白皙,与他黑色的袖口形成十分强烈的对比。

师青玄怔了一下,随后痛快地将字条交进他手里。

总归是心意已明罢。

他这么想着,却是思索起明仪不久前的话。

他师青玄不曾爱恋过谁,也不晓得真正的喜欢是个什么滋味,在小桃红姑娘一番举例之后便鲁莽地将明兄套了进去……实在冒失。

师青玄觉得自己并没有分清心悦与喜欢的区别。他又想着明仪的话,觉得自己也是没有那种欲念的,如此说来,就更谈不上爱恋了。

他想问问明仪的想法,却发觉对方自接过字条后就一直在沉默。明仪垂着眼,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师青玄有点担心地喊他:“明兄?”

——终究是无果。

明仪一言不发,只是从买来的东西里取出了一颗蜜枣。无关风月地,他用一个空茶杯盛了这颗蜜枣,抬手到师青玄的茶杯上,手腕一动。那颗蜜枣圆滑地落入微苦的茶水里,只惊起很小很小的涟漪。

END

注:无法言说与不能言说的心情,通通沉进茶水里。师青玄日复一日的陪伴给予他的是最难得而甜蜜的东西,他是喜欢他的但无关风月,茶水苦涩,他也清楚这份甜蜜只能慢慢消亡在内心无边的苦涩里,最终为这份陪伴画上句点。

Ps:私设多多。最想写的就是明仪为青玄用手遮住桌角的部分还有结尾!希望你们喜欢!感谢你的阅读♡

【卡张】生病时也想要亲亲张先生

*卡张。

*原作真的超好看了向所有人安利。

*17年9月份那会儿写的。现在摊出来免得坏了。x

*很短。不知道在写啥。




    风来得是那样轻微,以至于细细的发丝被吹起时他还没有察觉。


    这一天的记忆忽然定格在对方凑上来的时候,脸颊上感受到的对方的呼吸炙热而温柔。


    他甚至还来不及做出躲闪,卡尔的吻就似羽毛一般轻飘飘地在他的右颊上落下。


    缓慢而绵长的气息就绕在他的耳畔,吐纳声比自己的心跳还要来得清晰可辨。


    原本就疼得厉害的脑袋一瞬间像是被炸开来,那些繁琐沉重的东西统统被丢出去,只剩下一片让他不知所措的空茫。


    是感冒发烧的缘故吧,否则他怎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好半天他才认清自己是谁,在哪里,做些什么。然后他就下意识地向左倾了倾身子,与那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但尚未组织起来的语言在他望向对方的眼睛时又惊得落荒而逃,那人略带沙哑的声音温柔如蜜地轻轻唤着他“张先生”,将他原本要做的那些粗鲁的动作无形地束缚起来。


    风还在吹啊,桌上处理的未处理的文件纷纷飘起来,仿佛薄透的花瓣散发着墨水的芳香,让他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


    恍惚间那人明朗鲜艳的笑容就跌跌撞撞地跑进自己的心里去,他想伸手扶一把,可又被那人抓住了裤脚,只是委屈兮兮地喊着张先生你真好呀。


【瞎扯】虐文党宣言

拍手叫好(x

北邙山下尘:

在微博上跟人怼(不是)的产物,为了避免我的撸否三月份没更新四月份依旧没更新的惨剧,在这边存个档,混更。

我提的原po微博搜“甜文党宣言”即可。


=正文分割线=


在首页看到某po之后生起的逆反心理,非同好小伙伴慎戳避雷。


虐文党宣言


诸君,我喜欢虐文。

诸君,我很喜欢虐文。

诸君,我非常喜欢虐文。 

我喜欢青梅竹马翻脸成仇。我喜欢一见钟情遇人不淑。

我喜欢双向暗恋无疾而终。我喜欢互通心意鸡同鸭讲。

我喜欢十指交扣若有所失。我喜欢目光交汇各怀鬼胎。

我喜欢唇舌交织貌合神离。我喜欢共赴云雨同床异梦。

古今中外,五湖四海,天上地下,六合八荒,任何题材任何背景的虐文,只要写得好,我都喜欢。

我喜欢同一阵营的伙伴,最终因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哪怕日后在决斗场上相见,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也喜欢不同阵营的对手,私下相互欣赏甚至引为知己,却不会因算计弄死对方皱一下眉头。

我喜欢一起追求理想的人,在理想破灭的时候握着对方的手,相视一笑,慨然赴死。

也喜欢一起追求理想的人,在理想实现的时候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私交有憾,唯留功业不朽。

我喜欢爱一个人,求而不得,淹死心底不可告人的暗恋。

也喜欢爱一个人,求而不得,巧取豪夺强扭的瓜却不甜。

我喜欢爱一个人,求而得之,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也喜欢爱一个人,求而得之,最后被岁月消磨了所有激情和当初美好的时光。

我喜欢为爱人对抗世界,历史的车轮下肩并肩被碾碎的两颗蝼蚁。

也喜欢为世界放弃爱人,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单。

我喜欢在一起之后困于柴米油盐再不是童话的王子和公主。

也喜欢嫁入高门后忘却了当年淳朴善良的自己的灰姑娘。

我喜欢彼此都太过锋芒毕露互相刺得遍体鳞伤的相似。

也喜欢本来珠联璧合却随着时间推移终于决裂的互补。

我喜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也喜欢涸辙之鱼曾相濡,他日相忘于江湖。

我喜欢轰轰烈烈,生死皆如绚烂之夏花,哪怕短暂亦能夺人眼目。

也喜欢乏善可陈,身后一地鸡毛无人问,用冗长而平庸的一生去见证他人的故事。

我就是喜欢这样对自己和他人笔下的主角:【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而这都是为了动心忍性,从TA身上的每一个犄角,榨出让我迷醉的——

人性的光辉。

顺流而下,人皆可为,只有逆流而上的勇者,才能震慑我的灵魂。


诸君,假如上面那段话让你有所共鸣,假如你受够了那些腻歪的所谓小甜饼,那么:

翻出你的文档,敲起你的键盘。

开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他人怀糖罐,我有笔如刀。

人各有好,我不会揪着谁的头发强迫TA接受我喜欢的东西,也不会用软弱浮浅形容跟自己喜好不同的人。

我只是想在满屏糖粒子里面发出一点声音,让我的同好知道,我们绝非异类,我们并不孤独,仅此而已。


毕竟我们的口号是——

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

生前何须圆满,死后自会重逢。

【杂谈】谈谈抄袭这件事

林朵:

抄袭是文创行业绕不过去的一个坎。

 

无论写作、绘画、音乐还是游戏,总有原创者辛辛苦苦创作出一部作品,汗都还没来得及擦,就看见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被偷了去,或简单或繁复地包装打扮一番,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聚宝盘。

 

对于创作者而言,这绝对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而这场噩梦的名字叫做抄袭。

 

但在被抄袭者深感痛心的同时,许多看客却不以为然。他们也会觉得在商店里偷东西不对,但对偷创意、偷文字、偷画面这种行为,态度却很漠然,既不同情被抄袭者,也不反感抄袭者,有的立场甚至会偏到“抄袭之作能比原作更受欢迎,说明抄的人更厉害”这种方向上去。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过低估了创作的难度,又太过高估了文笔润色、包装和营销的作用。

 

作为一个本职工作与文创行业毫无干系的半吊子写作者,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创作所需耗费的心力并不比其他工作少,甚至可以说是更难更苦,毕竟做的都是从无到有的事。

 

一份好的创作,其功效是从“”到“”,文笔润色、包装和营销这些的功效是加在“”后面的“”。诚然,曼妙的文笔、高超的包装、精准的营销,这些是可以帮助一部作品将口碑、效益无限放大,但前提是必须先有那个“一”,否则,加再多的“零”,也只是“零”而已。

 

因此,保护创作者的权益,是维护整个行业正常运营的基石,用爱发电不可持续,有甜头的事才有更多专业的人去做,科技行业有专利权,文创行业有著作权,都是这个道理。

 

一个良性循环的创作圈子,有健全的版权制度去惩治抄袭者,保障被抄袭者的利益。抄袭可耻是共识,抄袭者一旦败露,就得付出高昂的代价,无论观众还是投资方都会对其避之不及,彻底与之划清界限。于是抄袭者彻底身败名裂,想再翻身是几无可能。

 

有这样严厉的威慑,想动歪脑筋者不敢轻举妄动。原创者可以放心创作,作品好了自然带来收益,于是专心创作者越来越多,整个圈子的创作水平也就水涨船高。

 

反观一个恶性循环的创作圈子,版权制度很不健全,也不会形成“抄袭可耻”的全民意识,辛苦劳作的被抄袭者总是在吃哑巴亏,抄袭者倒是有神功护体,追捧者甚多,偷了别人的辛苦创作,轻轻松松就赚的盆满钵满,日子过的不要太快活。

 

有这样的“好榜样”摆在眼前,谁还会继续老老实实搞创作?想走“捷径”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恶性循环久了,优秀的创作者心灰意冷,无利可图,抄袭者却横行霸道,名利双收,直至你抄我我抄你,抄无可抄,整体圈子作品质量下降,甚至崩盘都不是没可能的。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曾经国内的单机版游戏行业就是个惨痛的教训。

 

这几年文创行业发展的越发红火,整体的版权意识似乎也在逐渐增强。但遗憾的是,由于缺乏合理制度的约束,抄袭者大多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处,抄袭行为倒是有愈演愈烈之势。

 

毕竟,抄袭成本太低,利益却是实打实的。

 

凡事都指望个人自律,不可能的。

 

有了利益便有了支撑和底气,相比欲哭无泪的被抄袭者,抄袭者却活的更风光,更惬意。他们肆无忌惮地啃着被抄袭者的人血馒头,诚实创作者的孩子被抢走被卖钱,却悲哀地发现,想要夺回自家的孩子,还得面临付出巨额诉讼费用和很多时间精力的困境。

 

且不说版权官司有多难打赢,就算打赢了,能获得的补偿可能也远远不够为此投入的成本。许多被抄袭的创作者不去争不去告,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孩子为强盗赚钱,完全是被逼无奈。

 

但在我看来,这都还不算最悲哀的。

 

最悲哀的,是许多抄袭者还自带大波粉丝。这些粉丝,他们追捧抄袭者到了不分是非黑白的程度,一味维护抄袭者,根本不认为抄袭是一项需要指责的过错,甚至去污蔑与中伤无辜的被抄袭者,摆出一副“抄你是看得起你”的蛮横态度。

 

连最基本的价值底线也从根上烂掉了,诚实的创作者不被支持,可耻的抄袭者广受追捧,这才是最可怕的事。

 

早在十几年前,泛娱乐化的文创产业在国内刚刚兴起之时,便已有“就算抄袭我也支持”的声音频频出现。坦白的说,那时候还是个孩子的我也玩过抄袭的游戏,看过抄袭的小说,但随着成长,我渐渐意识到,对抄袭者多一份宽容,就意味着对被抄袭者的多一份伤害。

 

错了就要改,而绝不是说曾经错了就要一直错下去。如今我会尽自己所能地购买诚实创作者的作品,无论小说、游戏、软件、画册,用钱为自己想要的理想环境投票。

 

我是真的相信这个环境一定会越变越好。

 

但却沮丧地发现,十几年前那种“就算抄袭我也支持”的言论,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情况并没有明显好转,反而由于网络传播的放大效应,作恶者越来越猖狂,效仿者越来越众多,抄袭作品赚得越来越多,同时也寒了越来越多原创者的心。

 

也曾见到许多支持原创者的呐喊,都被另一种狂热而非理性的喧嚣迅速压倒。

 

但我依然要写这篇文,只为了把“抄袭可耻”这个观点传递下去。

 

即便眼下的大环境不尽人意,但这个声音总得有人坚持不懈地发出才行。有人发声,改善的希望就不会断绝。

 

鲁迅先生曾说过,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仅以此文,与诸位共勉。

 

END


此文欢迎转载,只需注明原出处即可,不用再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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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录于《行文且思》系列,该系列目录如下:

(1)《脑洞与成文之间隔着一个好写手》

(2)《怎么写是作者的事,怎么看是读者的事》

(3)《写时用心,读来交心》

(4)《论写作上瘾是怎样一种感受》

(5)《谈谈抄袭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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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艾】考试后的小憩(学院paro

太热了。




挂在天花板上的风扇扇叶吱呀吱呀地转着圈,夏日里特有的燥热混进空气里,缓慢地在教室中游动。学校里栽了很多的树,蝉鸣在树与树间毫无间断地此起彼伏着。




截至下午四点整,他已经停了很久的笔。




距离考试结束尚有三十分钟,火辣辣的太阳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也不见得消减三分暑气。




他有些无聊地让中性笔在指间转了几圈,又重新放下。他抬手扯下发绳,随便咬着,重新理了一遍头发。监考的老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他不慌不忙地把头发扎好,而旁边的红毛一直在跟他小声地对着选择题的答案。




他轻描淡写地抛给对方几个错误的答案,心情大好地瞥见对方正咬着笔杆大涂大改。忍住笑出声的冲动,他端正了坐姿,直视着坐在前方的女孩。




她还在奋笔疾书。




估计又要拉着我给她补课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右边是一堵厚实的墙壁,他倒很是满意。这样便不会面对窗外那些跑过来把他当做动物一样观赏的花痴女——这么个差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教室外面可以看见的红毛的身上。




不过她坐着的位置吹不到风扇。这是个麻烦。




不管监考的老头朝他射来多少记的眼刀,他只是尽量地趴在课桌上,卷着考试原卷伸长了手臂帮她扇风。反正又不收原卷。




女孩收到了来自后座的扇风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地又投入奋战。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指针走得很慢很慢。




他无奈地对着墙壁笑了一下。








窗外的蝉鸣不知响了多久,钟敲响的时候女孩刚好放下笔。




他坐直了身体,任由女孩后仰着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他桌子上。




果不其然的委屈脸。




又要被语文老师请办公室了。她呆望着天花板,小声地说。可是我写的都有道理啊,没什么毛病。科学就是那么解释的嘛。




他细心听着她的抱怨,伸手轻轻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刚刚谢谢你啦,每次都是段一的沙银同学。她眉眼弯弯,绽开很好看的笑。这回考试后的补课也拜托你啦。呜,写完作文后好累。




他本来想说,先去吃饭吧,但女孩子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艾文。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啊……我的小女朋友。




他低低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前后的两块白色窗帘难得地被夏风吹得飘扬起来。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红毛也被自己早早地打发回宿舍。




于是他倾身向前,对方浅缓的呼吸吹在他的下颔,惹起他一阵心动。然后他轻轻覆上女孩的唇瓣,像是窃食禁果一般慢慢红了脸,而后握紧了拳头侧脸对着墙壁闭上眼睛,只任夏风灌进教室里,拂扰他的思绪。












*私设。感谢你的阅读。


*请帮我打call!!!不然我就不干了!!!



【知乎体】为什么沙银大人总跟尤利大人过不去?

提问:为什么沙银大人总跟尤利大人过不去?


楼主是两家的粉,每每二人同框的时候总是激动得跑圈。但回首二人同框的场景,几乎每次沙银大人都没有给尤利大人好眼色,这是为什么?二人的发展道路也各不相同,理应没有竞争关系才对啊?还请哪位知情人士为楼主解答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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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艾艾艾文】艾文我女神,正在向她看齐中。


谢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邀请了我。


本人对娱乐圈的关注仅限于艾文,但由于艾文经常跟这两个小生一起出现,我也就多关注了一点。


不吹不黑,两家粉丝都理智点。


[本回答经过多次修改,删除了部分过激评论,多谢大家关注。]



首先呢,按照我的惯例先上图。


[沙银成名作海报.jpg]


[尤利综艺截图.jpg]


如图所示,此二人都是最近火遍全国的年轻小生。


毋庸置疑,二人的颜值在娱乐圈均是数一数二,虽然在我眼里更喜欢沙银这一款。那便先说他。



众所周知,沙银身为电影《Kill The History》的男主角在全国人民面前惊艳亮相,票房创历史新高,一度造成网络瘫痪, 但大众所知道的关于他的信息却是少之又少。此人在影视中演技算得上是一流,打戏之类的据说不管多艰险也是亲自上阵,当红几位靠颜吃饭的小生无疑是被他挑下马来,奇怪的是他在戏中戏外给人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本人被朋友拉去看过他的电影。给我的感觉就是,入戏快,出戏也快,看得出做事认真,但眼神又太过深邃,戏外的冷淡叫人看不大明白。他的粉丝怕也是琢磨不清自家偶像到底在想些什么。


个人认为,沙银凭借他的演技在这个圈子里势必能冲出一条星光大道,但戏外对人的态度过于疏离冷淡,恐会遭人诟病。传言他的经纪公司涉及到政界,或许与他的态度有些关系,在此暂且不提,免得被人举报什么的。



话锋一转,尤利,一提到他就不得不说他的一整个家族。或许是他家基因太好,家族中男男女女的颜值皆为出众。而他的经纪人,外人一致称其“记录官”,肤白貌美胸大腿长,如果进了娱乐圈估计也是个女神级别的人物,但此女却屈身做了他们的经纪人,据说也是该了不得家族的管家。


评论里一堆说记录官小姐姐是宅男女神想勾搭的还是死心吧。悄悄告诉你们,人家已经有了男朋友,智商高又有钱长得也好看,非尔等凡夫俗子比得上的。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说出来我会被我那个朋友打死。


嗯,不扯话题。


说到尤利,就不得不提他的综艺节目《星之眷族》。咳咳,本人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苏,但就节目质量来看还是不错的。


身为热门明星的尤利,一般被称作“草莓君”,全拜他的粉红色头发得名。至于出道时期,本人并不是很清楚,但其开朗阳光可爱天然萌的属性攻下了男女老少的心。这大概也是他人气经久不衰的原因吧。



以上是对二人的简介,接下来是分析二人的关系。


[评论里一堆让我赶紧回答正题的,爱看不看,这是我回答问题的步骤,本人崇尚科学严谨,乱了一步都不行。]


简介里已经提及,沙银走的是影视剧路线,尤利走的是综艺路线,那么二人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呵,本人的回答里注定会有女神艾文的出现。


不知道艾文的统统给我去做功课,做完了再来看我的回答。


二人最著名的一次同框便是在艾文常驻的《最强科学》节目,在这之后三人被称作“铁三角”。


顺便给你们推一推我女神的这个节目,对各个年龄段的知识汲取都很有帮助。


当时的节目宣传是这样的:


“沙银,傲慢不羁狂炫酷叼拽”,自然,这不是我说的。


“尤利,阳光开朗可爱天然萌”,自然,这也不是我说的。咳等等,这个好像的确是我说的。


“二位性格截然不同的大明星光临科学少女的大讲堂,将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


说实话,我觉得那一期的《最强科学》是我看过的最火花四射的一期。


沙银除了拍戏从未上过任何节目,尤利也是一心专注于与他的族人愉快地玩综艺,然而这两人一出场就以沙银的眼刀和尤利的扭头作为引爆线,全程火花飞溅。


在众人看来,或许沙银在节目上处处针对尤利,而二人对艾文的态度又是出奇的一致,均是讨好为准。这也在节目播出的第二天被多家媒体争相报道,甚至引出三角恋这种狗血传闻,本人在此暂且不提。


沙银与尤利的关系,或如太阳与月亮,二者看来是没多大关系,甚至是说背道相驰,但还是有蛛丝马迹可以挖掘的。


就沙银对尤利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的是他跟尤利过不去,总是毒舌眼刀一起上,但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在节目中的科学实验里,一遇到危险的沙银总是会先注意到艾文,其次就是尤利。


腐女们先不要燃烧你们的xx之魂,冷静听我说。


就目前来看,二人碰撞总会吵架,但也绝对不是不能好好相处的。


咳。这边透点小道消息,是关于尤利的家族的。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尤利还有一个孪生哥哥。二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却是有所不同。二人都是开朗外向型,尤利偏向于蠢萌,而尤利的哥哥,据说叫做“真祖”(别问我为什么名字奇怪),则是偏向于病态。


很多人肯定都不知道,艾文沙银和尤利并不是当事人最初承认的铁三角。


最初的铁三角,应该是艾文、沙银和真祖。而艾文与沙银当初并不认识尤利。


艾文、沙银和真祖,三人一起上过同一所中学,是当时十分出色显眼的铁三角,而因为某些特殊事件,铁三角的一角破裂,真祖不知所踪。


想必大家看到这里已经明白,尤利的出现让原铁三角的其中两人不知所措。而真祖此刻又是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跑路了跑路了,你们别再喊我回来继续答,再答老子就!!没命了!!!!咱另一个江湖再见!




【沙银X你】03.关于起床气

*写得我很羞耻。还是不要看了。



    能听见鸟叫声。

    刚从睡梦里迷迷糊糊醒来的你这么想着。

    随后你很快地亢奋起来,一想起昨晚跟沙银约好了今晚要出去旅游你就忍不住要从床上弹起来。

    你只是掀了一下被子,然后心下大惊重新缩进了被子里。

    你发现被子里的你一丝不挂。

    可你却调不出脑内的关于昨晚应有的某些片段。

    头疼。

    你转身看了身边的男友一眼。对方还沉在梦里,尚未清醒。

    呦西。你偷偷溜下床去找衣服,拣的却不是自己的衣物,而是他的。

    你故意把他的衣服套在身上。

    衣服袖子对你来说很长,领口对你来说也是很低,你甚至寻思着把领口往上拉一拉然后扯着袖子唱场戏。

    但男主角还没醒,唱了戏也没个人捧场。

    于是你试图把他叫醒。

    你挽了挽袖子,看着他的胸膛随呼吸起伏,带了恶作剧的意味伸出指尖在他升起的胸膛上一戳一戳。

    尚没玩够,你也还没开口,就被人抓住手腕一把按在了身下。

    突如其来的位置转变让你一愣,然后你睁眼一看发现沙银向来冷静的眼里似乎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开口说话了,隐隐约约带着点抱怨。

    你昨晚偷喝酒发酒疯就算了,没等我动手就兀自睡着也暂且不提,大早上的天还没亮就不安分地乱动,我……

    呜哇啊……原、原来沙银是有起床气的吗……

    一向是被对方叫醒的你顿时大感不妙,只好用长长的袖子遮住眼睛。

    可你等了大半天也没等来他的一句我怎么怎么。

    你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身上这家伙居然罕见地红了脸,正微微侧头用握拳掩饰着。

    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衣服,被你张开长袖的衣服领口开得更低,只呈现出一字领的样式被人瞧见。

    大、大意了……你也红了脸,但再去看他时发现对方不仅仅是脸上,耳根也是红红的。

    这时候不趁机做点什么好像太浪费了耶……

    于是你伸手抚上他的耳垂,感觉到火辣辣的温度后轻轻开口。

    沙银。他名字的末尾被你成功带上了起床时常有的娇腻鼻音,你唇角勾起,只是很小声地跟他说,你耳朵好红啊。

    但话一说完你就后悔了。掩在被子里的腿上传来了不可描述的触感,你不由得一颤。

    还不等你开口求饶,嘴巴早就被人封上了。

    他的头发因为昨晚被你抢走了发绳而略显凌乱,稍长的几根落在你的颊上,痒痒的。

    你没办法说话,只能用眼神坚持不懈地告诉对方我们还要去旅游呢你忘了吗。

    在蹂躏了你的嘴唇好一阵后沙银终于决定放手,尽管他的皮肤早就烫得不成样子。要离开你嘴唇的时候他刻意咬了一下,面对着你可怜兮兮的眼神似乎心情大好,然后别过脸去埋在你的颈窝,沉默半天后只是轻声哼出一句啰嗦。




*有ooc
*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系列。
*很高兴地告诉大家我存货都用完了【。】下次更新大概是猴年马月(喂
*感谢你的阅读。

*表白Dr.K太太和沙银!!

【沙艾】the Thinking of Loving You(无尔之思)预告

*如题,只是一个预告。

*题目是瞎取的。可能有语法错误

*背景设定是与沙银在同一组织的艾文为了拯救沙银屡次使用时间重置最终完全忘记了他,而二人此前已经确定情侣关系。

*最近可能脑残言情看多了麻痹神经现在组织语言有点不清不楚。

*这篇算是预告,也算是上篇。还有两部分。估计要很久才能生出来




    他的靴子压上新生的绿草时,惊起了其中小憩的飞虫。


    刚刚下过一阵疾雨,前后不过十分钟,却将夏日里燥热的一切冲刷了个干净。


    他的银色的头发是湿的,几乎白色的发梢还沾了从枝叶上掉下来的水珠。靴子是防水的材质,衣服亦是如此,而他在适合掩藏的枝叶后停下了脚步。


    在这里就能看到她,他想。向来冷漠的眼神里生出了一丝丝的温情,然后望向不远处的小屋。


    他看到了她。


    她梳了新发型,两条辫子垂到胸前,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的发夹还是原来的那个,在她开心时可以摘下来转变成眼镜,藏在后面的亮晶晶的双眸弯成弦月的样子,总是冲着他傻乎乎地笑。


    她依旧穿着那件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轻纱,刚好覆住她裸露的肩头。他回忆起她活泼地上蹿下跳时,轻纱的衣角会翻飞起来,就如时刻伴随在她身边的翩翩蝴蝶。


    她现在是笑着的。她从屋里出来,走了一会儿,现在停了脚。


    他这时才注意到那个跟在她身前穿红着绿的男人。她跟那个男人牵着手。


    发梢上的水珠终于滑下来,落在他的脖颈上,冰凉的,腻滑的,顺着线条要慢慢往下。


    枝叶与枝叶间充斥着水汽,嫩绿和深绿在他感觉来突然有点儿晃眼。


    他悄然伸了手,将水珠接到自己的手上。


    他仍然看着她,甚至于与那个男人牵了几根手指牵的哪根手指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又忽地觉得眼睛一酸,许是太过干涩,便将沾了水珠的手背置在眼前,轻轻擦了一下。


    他的眼角现在变成湿的了。


    她仍在笑,跟那个男人手牵着手。男人的另一只手指的是天空,正兴高采烈地跟她说着什么,而她笑嘻嘻地拉着男人轻快地进了屋去。


    他眨了眨眼。


    他记得的。


    他与她约好的烟火大会,今晚却由另一个男人陪她去。


    那个男人是他足以信任的,却也是最不令他放心的。


    过了今晚的烟火大会,他将再度成为冰冷的杀人机器,动身赴往欧洲去,再不回头。







*嘻嘻。虐自己喜欢的角色真开心

*结局要he还是be呢。

*写完时很开心,现在看来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感谢你的阅读。

【沙银X你】02.相拥入眠

02.相拥入眠



“该睡觉了。”


沙银突然俯在你耳边,一贯温柔的声音惹起你耳朵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强压下心脏的猛烈跳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尚早。


“再稍微等一会吧,”你放不下看到一半的书,“让我把这章看完就好——哇啊??!”


被对方抱在怀里的你这才想起他向来规律的作息时间。


你被迫躺在床上,思绪不住地乱飞,不管怎样就是睡不着。


沙银早就面向你这一侧躺着了,在强迫你闭上眼睛后大概就睡下了吧。


你百无聊赖地想东想西,把陈年旧事以及方才阅至的章节全部翻了一遍后终于忍不住睁了眼。


沙银仍然闭着眼,你甚至可以看到他漂亮的长睫和随呼吸起伏的胸膛。


不知不觉就红了脸。


你想翻个身遮掩一下红透的脸颊,不料对方马上睁开了眼。



“还不睡?”



打扰了对方好眠的你觉得甚是过意不去,毕竟白天他工作那么累,晚上肯定是要好好休息的。


你只好实话实说,小声地道出了睡不着。


对方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伸过手来把你揽进了怀里。


鼻尖嗅到的他的味道让你突然慌了神,身子瞬间僵硬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但沙银还是能感觉到你的一举一动。


可与你所想的也不全一样。



他用有些沙哑而慵懒的声音问你,是不是他身子硬邦邦的让你感觉不舒服。


执行任务锻炼成这样也没有办法啊。他小声地说,话里带了从未有过的腔调,却跟小孩子要耍赖撒娇一般。



你很少听他谈工作上的事,也总是很识趣地不去提问。偶尔的几次,他回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把抱住你,良久无言,你没有嗅到浓浓的血腥味,却瞥见他内衫上有着小片干掉的血迹。


想听听我的事情吗?听一听故事,很快就能睡着了吧。他问你。


你本不想让他回忆起工作上的经历,但又想要了解他更多事情而矛盾地点了点头。


于是轻缓而温柔的声音,将那些凶险的场面一概而过。


你渐渐有了困意,但那只是因为他低沉的声音太有诱惑力,要慢慢地将你引向睡梦中去。


恍惚间好像有人呼唤你的姓名,轻柔不急而缠满情意。


你并不知那是梦中的声音还是耳边的细语,声音太轻太轻包裹着你愈浓的睡意。


你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残余的意识迫切地想要抓住他说的每个字而最后只是勉强听清了重复的字句。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END



表白沙银。表白Dr.K太太。

这篇其实跟第一篇是在同一个晚上写的。在微弱的台灯旁悄悄奋笔疾书x

至于肌肉是不是硬邦邦的。呵,单身了十几年的我怎么会知道((((如是bug请无视。

另外,第三篇有点开车嫌疑诶…担心。找个时间再发上来吧。